激情水果攤

逆鱗

古有云，龍神以身上鱗片為守護，萬夫莫敵

唯於喉間，有數片逆生龍鱗，為龍之竅門

不查，一觸，將龍顏大怒

故逆鱗者，無一倖免

誰是龍，誰是逆鱗，只怕早已不重要

在他們相遇時，就成了定論

互為龍，互為逆鱗，也互為致命……

「請你放手，這樣會讓我很為難！」

「在中啊，就是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嗎？我會買很多你想要的東西給你，只要你肯答應跟我在一起。」

中年男人的話引起了漂亮臉孔一陣冷笑，他看著男人，沉默地用掙扎取代了請求，當男人的手一脫離他，金在中立刻把手裏的現金往桌上一丟。

「滾回去，要上床找我姐去，我不賣自己。」瞪著他，那雙眼裏散發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。

就如同過去，他對付每個對他感興趣的人一樣。

就在男人不死心地抓著錢想再多說幾句時，一個拳頭準確地揍在男人的鼻頭上，蹦出了血絲，也讓男人狼狽地跌坐在地。

「不是說要到我那邊借住嗎？走吧。」拉起漂亮人兒的手，朴有天連看也不看男人一眼。

抓起腳邊的背包，往背上一丟，他跟著有天走，臨去前，還不忘補上男人一腳，然後就把屋子的鑰匙扔在男人手邊，一點留戀也沒有。

「這是第幾次了？」回頭瞧著他不爽的臉，有天不怕死地問。「金在中，你還真是造孽。

「關我什麼事？我老姐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，上次那個還撐了半年，這次這個不過才一個月就跑來了。」用衣角擦著被男人抓過的手，在中臉上寫滿了噁心。

「沒辦法，誰叫你對他們有『致命吸引力』，可是你老姐也真絕，居然靠你來挑男人。」關於在中姐姐的思維，有天是真的摸不透。

「我老姐本來就不是太正常。」拿出手機，傳了通簡訊，盡了自己的本分，在中直接就把身上的制服脫掉往地上丟。「又要買新制服，煩死了。」

「別買了，我那邊還有多的，給你就行了。」把外套扔給只穿件內衣的在中，有天伸手幫他撥理著頭髮。「說真的，要找一個不對你起興趣的金主，好像不是太簡單吧！」

白了有天一眼，在中無奈地嘆了口氣。「要不是看在我老爸供我吃穿，又是我名義上的監護人，我才不幫那女人幹這種事。」

明白在中的莫可奈何，有天只能拍拍他的肩，拿出一串車鑰匙。「別想那麼多了，我找了輛新車，要不要去試試？」

望著有天站在眼前名貴跑車旁的樣子，在中皺起了眉。「又換車了？你未免也太會花錢了吧！」

「還好啦，上次那輛你不是說彎道開起來不太順，這輛我還特地讓人試過，包準你滿意。」有天的神情裏充滿了挑釁。

「最好是這樣。」

不以為然地坐進車子裏，的確，才剛發動引擎，光是那運轉的聲音就讓在中感到血液沸騰，握著方向盤，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。

當在中關上車門，有天做出了請的手勢，幾乎就在瞬間，在中也用力地踩下了油門。

隨著引擎聲咆哮，在中的情緒跟著奔騰，所有的不滿，全部的憤怒，都隨著速度的增加而逐漸被釋放，也讓他漂亮的臉孔起了波動。

道路兩旁緩慢的車影讓他嗤之以鼻，空出一手抓著有所回應的手機，是他老姐傳來的，說是跟那男人分手了，以後還要麻煩他的話……

媽的，有哪個姐姐找男人要用自己弟弟來測試的啊！

重重地把手機甩到一邊，在中繼續加重在油門上的力道，車身傳來的震動，讓他不自覺地將思緒飄回到第一次，差點被男人給強上的情景。

那是在他國中時，他老姐帶回的第一個男朋友，也是經過他父母認可，同意他們交往的優秀對象。

那一天，他姐姐出門去買東西，那男人就拉住了在中，強壓到他身上，說著他好漂亮，他會疼他之類的噁心話，還不忘用手拉扯著他的褲子，在中簡直被嚇壞了。

拼命喊著救命，幸好，在男人得逞前，他姐姐回來了，阻止了男人，跟他分手，卻也被狠狠打了一頓。

在中還以為他姐姐會哭，結果他姐姐只是摸著他的臉，笑著對他說：

「會喜歡你的男人不值得我跟他一輩子，在中，以後還得麻煩你幫我挑男人了。」

就這樣，他變成了一個專門幫他老姐測試男人的工具，每個男人，在見了他之後，就是會下賤的找上門來，而他老姐似乎也習慣了這種情況。

就像剛剛的簡訊，她沒怪在中，反而謝謝他，就夠讓在中哭笑不得了。

喜歡他的男人，就什麼價值都沒有嗎？

他知道，他跟姐姐從來就不是一個媽媽生的，他是老爸在上酒家時不小心播的種，要不是因為他是男的，怕絕了後代，恐怕他老爸也不會把他接回家。

「長這張臉是我要的嗎？都去死算了……」猛力地按了喇叭，把前方擋路的車子給嚇走，在中繼續狂飆著。

他當然知道他姐姐不算喜歡他，只是用這招來羞辱他，還真是夠絕了。

不管他搬到哪，他老姐就是有辦法讓她男友見到他，然後就是重演一次剛才的戲碼，沒有一次是例外的。

難道，他要平靜的生活就這麼難嗎？

「去死啦！」輕啐著，在中轉動了方向盤，一個換道立刻引起了車後一陣急忙煞車的尖銳聲。

嘴角勾起了笑。瞧著車後鏡中其他車子混亂的樣子，他毫不在意地揚長而去，就在這時候，從他車子右側突然冒出了一輛同為黑色色系的跑車。

瞇起眼，在中冷笑著準備再加速，那輛車卻先他一步，硬是超車開進屬於在中的車道。

不服輸的個性讓在中換了檔，加速往那輛車的尾燈撞了上去，那是逼車，任誰都感覺得出來在中是在挑釁。

只見前方的車窗伸出了一隻手，當在中看清楚，才發現，那人是比了中指。

從沒有人敢這麼對他！

一股火氣衝上了在中腦門，咬緊牙，在中直接就對準了那輛車的後車廂撞，顧不得這是有天的車，在中只想出一口氣。

在連續幾個撞擊後，對方的車子明顯被撞出了凹洞，就連在中開的車也無法倖免地有些刮痕，在高速之中，他們誰也不肯認輸。

油門踩到了底，在中好不容易跟對方並駕齊驅，才想著該怎麼讓對方認輸，就在剎那，對方突然車頭一偏，擺明了是要撞在中。

本能地踩下煞車，減了速，對方卻因一個措手不及而撞上了一旁的護欄，隨著莫大的撞擊跟煞車聲響徹天際，在中發動了引擎，從那輛車旁呼嘯而過。

誰輸誰贏，勝敗清楚可見。

耳邊竄進了警笛聲，看著車子引擎蓋冒出的白煙，下了車，男人靠在車門上撥了電話，優閒地讓人來接他，手上，則是拿著一件嶄新的學校制服。

那校徽，跟在中脫下的那件一模一樣。

「沒想到，金俊秀那傢伙的技術變好了……」

揚起了讚賞的笑，在警方抵達前，另一輛白色車子來接走了他。

除了報廢的車子，什麼也沒留下……

＊  ＊  ＊

「又玩掉一輛車，怎麼才回國，你就拿自己的命在開玩笑啊？」

掛上電話，家族律師不甚贊同地盯著眼前完全不想理他的男人，搖著頭，儼然拿他沒轍。

「他們說怎樣？」問著自己想問的，鄭允浩一點也沒回答他問題的意思。

曉得允浩個性就是這樣，律師也只能嘆氣。「找個人去承認那車是他的，繳點罰金就沒事了，只不過，你總得收斂點。」

聽著律師不忘提醒他的告誡，允浩聳了聳肩，抓起自己的衣服就想走。

「沒事就好，我要回去睡覺，房子應該都準備好了吧？」

拿出一包東西，律師把它交給了允浩。「房子鑰匙跟學校證件都在裏頭，別忘了，明天早上得到學校去報到，在這裏，你的身分可不只青年企業家，還有學生……」

「知道了，你快變得跟我老媽一樣囉嗦了。」擺擺手，允浩轉身就走。

無奈地放任允浩離開，律師只得祈禱允浩別再惹出什麼麻煩，雖然，那有點困難。

自信驕傲如他，又怎可能會願當一個平凡的學生，若不是答應他母親臨死前的遺願，只怕，他說什麼也不會回來吧……

踏出了律師事務所，看著日正當中的豔陽，皺起眉頭，允浩才拿起手機，就有人往他肩膀上拍了下，轉過頭，他立刻給了那個人一個深吻。

無視身處街頭，不管是否會引起其他人的注目，允浩吻得又深又煽情，那人也配合地攬上允浩的頸子，像是這種吻，他早已渴望許久。

放開了那片唇，允浩摸著他泛紅的臉頰，輕輕地磨蹭著。

「這麼久不見，秀，你還是這麼可愛。」手指不安分地揉捏著舊床伴的腰際，允浩毫不掩飾對他的依戀。

只不過，跟那個吻不同，金俊秀很乾脆地就把他的手從屁股上移開。

「找我不是為了稱讚我吧？連回來都不說一聲的。」俊秀毫不客氣地就往允浩的胸前給了一拐子。

「沒辦法，我是臨時被通知得回來跟學校報到的，你也知道，我老媽的命令有多不通人情。」把臉靠在俊秀肩上，允浩的手還是習慣性地往他腰攬。「你回韓國是都沒吃東西嗎？怎麼腰這麼細？」

「要你管，我情人喜歡就好。」把允浩的手拉開，俊秀正經地盯著他。「說吧，幹嘛在我手機裏留什麼我開車技術變好了，要跟我見面敘舊的話？」

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，允浩將臉貼近了俊秀。「你這是在告訴我，早上跟我在快速道路上『尬車』的人不是你嗎？」

「早上？」疑惑地皺起眉，俊秀拉著允浩的頸子，把自己的額頭靠上他的。「拜託，你又沒發燒，怎麼一回來就說夢話啊？早上我還在補我的眠，哪有空跟你玩，更何況，我也是你打電話給我才知道你回來的。」

「那，早上那個人是誰？」伸舌舔過俊秀的唇，允浩的眼神充滿挑釁。「味道不錯，比以前生澀，怎麼，開始為你那情人守身如玉了？」

「誰知道你碰到什麼鬼了，而且，我沒有為他守身，只是碰不到比他更好的對象。」勾住允浩，俊秀笑得曖昧。「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，能滿足我的。」

「那他就可以？」允浩試圖再摸上俊秀的臀部，卻被他給阻止。

「我跟他，你管不著。」擺明不想跟允浩多說，俊秀直接了當地問：「倒是你，怎麼會認為我是那個跟你比車的人？」

不是俊秀要說，依允浩開車的速度，就算他視力再好，也不見得能把車子裏的人給看清楚。

「同款車，一樣的車牌號碼，跟前陣子你寄來的照片裏那輛是相同的。」允浩可沒忘，前些時候他要俊秀提供哪輛車性能夠好時，俊秀特地拍給他看的照片。

俊秀失笑，隱約猜得到，跟允浩同為較勁的人是誰了……

「那輛車是我情人的，你只說要看型號，又沒說要看誰的，我就直接拍他的給你了，至於早上那個人……大概是金在中吧！」

「金在中？」聽著從俊秀嘴裏被說出的陌生名字，允浩皺起了眉。「他又是誰？」

「朋友，跟你一樣，老愛幹些奇怪的事，家裏還挺有錢的，認真說來，你跟他有點像。」腦海中浮現著在中的行事風格，俊秀邊說邊笑。

「哪裏像？都一樣帥？」試探中，允浩不忘稱讚自己。

聳聳肩，俊秀掏出正在拼命發出音樂聲的手機，瞧了眼，在允浩面前笑得很可愛。

「感覺吧，你跟他一樣，都不好惹。」說完，俊秀就鬆開了允浩，接電話去。

跟他一樣不好惹？

這話還真是引起允浩的興趣了，認識俊秀這麼久以來，包括跟他的那段肉體關係裏，他還沒聽過俊秀這麼說過誰，就連他現任情人都沒有，這個叫金在中的竟能讓他拿他跟他比？

況且，早上開那輛車的人真是那個叫金在中的，那他還真想知道，那傢伙長什麼樣……

瞇起眼，允浩壓根沒發覺自己臉上露出的光芒，直到俊秀抓著電話轉過眼，看著他，勾起了詭異的笑。

「那在中晚上會到你家，我們的約會怎麼辦？」不是俊秀要鬧脾氣，他只是想問清楚。

「我會到，怎麼，你現在在外頭？」沉著聲，另一端的詢問帶著些許關心。

「嗯，正在跟老朋友見面。」瞧著允浩嘴角的笑，俊秀的眼裏透露著瞭解。「有天，晚上把在中一起帶過來，我有朋友想認識他。」

「誰？」

「來了就知道。」丟下話，俊秀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。

允浩才不管俊秀是不是剛跟他情人講完電話，一個伸手，就把俊秀給攬進懷裏。

「我該稱讚你夠明白我嗎？」蹭著俊秀的頸窩，允浩一點也不在乎他跟俊秀關係是否結束。

「不必了，當你床伴那麼久，我唯一學到的，就是別惹你，跟別相信你的讚美……」

能被允浩讚美的，通常會被他歸類為敵人一類，若是其他人就算了，但要是鄭允浩，俊秀說什麼也不想與他作對。

光是做生意手段，在國外，允浩就逼死了不少人。

也是因為如此，他的危險更讓人為他著迷，讓他當初一口就接受跟允浩的關係。

只是，越是接近允浩，俊秀就越清楚。

允浩的肢體碰觸，不過是為了試探對方的能耐，笑容，才是允浩最具殺傷力的。

啊！

俊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，然後，笑了開來。

他終於知道允浩跟在中哪裏像了……

他們，都不相信別人……

＊ ＊ ＊

翹了課，學生都會到哪去？

躺在高級包廂中的柔軟沙發中，聽著耳邊不斷演奏的樂曲，現場表演的美感讓他勾起了唇，這一幕，若被外頭的人給瞧見，只怕又是一陣騷動。

開了門走進來，手上捧著一大疊文件資料，有天瞪著儼然把這裏當成自己家的在中，搖了搖頭，什麼也沒說。

「幹嘛，你這表情讓我很不爽喔！」瞇起眼，在中毫不掩飾地直言。

「沒什麼，我只是在想，難怪你到我店裏來老是會讓客人誤會。」抓起文件就往在中腿上拍。「我說金先生，收斂點，這裏好歹是高級俱樂部，不負責仲介的。」

「你有資格說我？」挑起眉，在中擺明不把有天的警告放在心上。「一個高中生開這種俱樂部，才過分吧，更何況，是你要我翹課的耶！」

本來他還想，就算早上的課趕不及，至少能去補救下午的，誰知道，朴有天一通電話立刻改變了他的主意。

「我是學生沒錯，可是也要吃飯，我只是選了比較容易撈錢的事業！還有，別把翹課的錯怪到我身上，我是約你晚上一起吃飯，可沒慫恿你。」實在地說著，有天開始看起店裏的帳簿。「對了，那輛車的修理費單據等等我拿給你。」

聽到有天後來補的話，在中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無蹤，用手擋住有天的視線，強逼著有天把目光轉向他。

「這算朋友嗎？不過就是刮花了一點，你之前都沒這麼小氣的。」在中好心地提醒著有天。

「這是警告，誰要你開我的車幹出那種危險的事，我可不想自己被警察調查。」有天可沒忘，車廠保養員跟他說的話。

若不是刻意跟人強行擦撞，車子是不會有那樣的痕跡的。

被有天的話給堵得啞口無言，在中只好悻悻然地收回手，把玩著手上的手機，憑空丟出一句。

「說真的，你幹嘛沒事約我吃飯，金俊秀咧？」

「就是他要我約你的，他說有人想介紹給你認識，好像是他的老朋友吧。」誠實地交代著，有天一點也不想隱瞞在中。

「是老情人吧？」不怕惹火有天，在中很直接地說著。

就在中對有天那個情人的瞭解，他們是在這家店裏認識進而交往的，據他自己坦白，他過去的交友就跟有天一樣，跟乾淨兩個字完全扯不上邊，所以，才會跟有天一拍即合吧！

「你以為我會因為你這話生氣嗎？」放下文件，有天往在中的方向移動，一手撐在在中身後的沙發上，俯視著他。「我跟他都彼此信任，只要不干擾到對方，愛怎麼玩都無所謂。」

這是他跟俊秀的默契，也是，他能愛上俊秀的原因。

「那奇怪了，你怎麼就沒對我出過手？」攬住有天的頸子，在中挑釁地望著他。「我不是也跟你說過，我可以當你的對象嗎？」

「因為你不好惹，我怕有一天，你吃醋了我搞不定。」笑著說，卻是有天最真的想法。

在中外表看起來雖然只有漂亮，但他瞭解他，藏在那張臉底下的，是無比驕傲跟倔強的性子，想碰他，得有相當程度的心理準備才行。

而他自認，沒那份本事。

「真可惜，我認為我會是個好情人的說。」在中燦爛地笑著。

「那你怎麼不答應跟你老姐的男友交往？」故意拿在中最敏感的事來刺激他，光從在中瞬間拉長的臉，有天就曉得他贏了。

「去你的！」往有天肚子上給了一拳，推開他，在中直接就走出了包廂，離開前，不忘用力甩門。

這男人還真白目，明知他最在意的是什麼，還偏偏拿那個來虧他，要不是他跟有天是朋友，在中發誓，他一定會直接把他打得進醫院！

穿梭在俱樂部蓄意設計的迷宮式走道，在中不得不佩服有天的生意道德，就因為知道自己的客人不乏政商名流，為了讓他們避開不必要的麻煩，還真是耗費心思。

好不容易找到了廁所，在中才想進去，就被一名熟悉的臉孔給拉住。

「怎麼又是你。」看清了來人，加上無故被抓，在中的口氣自然好不到哪去。

「這麼久沒見你，你的個性還是這麼迷人。」毫不在意在中對他的不悅，許尚季的雙眼依舊滿寫了對在中的「性趣」。

「放開我，我沒心情聽你唬爛。」甩開了他，在中轉身就走入廁所。

不死心的許尚季也跟在他身後進去，在中扭開了水龍頭洗手，他就候著臉皮貼在在中身後，手指還自動地飄上了在中的腰際。

「我是真心這麼說的，雖然你是有天的朋友不缺錢，可是，我是真的喜歡你，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？」

這家店裏，見過在中的人很多，對他虎視眈眈的人更多，只可惜卻誰也碰不了他，眼前的許尚季，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「我不需要你喜歡。」用水花濺濕了他的臉跟衣服，在中傲氣十足地盯著他。「我警告你，馬上在我面前消失，否則不管你是不是這裏的客人，我都會讓你直接送醫院急救。」

這絕不是在說笑！

許尚季看過曾有客人對在中強來差點被在中給打死，後來被送進醫院，差點鬧上警局，他可不想成為另一個。

將雙手高高舉起，許尚季退開了在中，臨走前，還特地留下自己的名片。

「要是改變心意，我等你的電話。」話才說完，他就看到在中把那名片丟進了垃圾桶裏。

果然是金在中！

抱著讚嘆的心情離開，在中瞪著他的背影，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乾手，一走出廁所，他就聽到有人對著他鼓掌的聲音。

緩緩把眼光望向了他，不否認，絕對是一個出色的男人，但，卻徹底挑起了在中的怒意。
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」

「稱讚你。」走近了在中，允浩直挺挺地迎視進他的雙眼。「我還以為，你會被那男人給吃了，沒想到，你好像更勝一籌？」

「想吃我的人，得有兩把刷子才行。」手指輕撫著唇瓣，在中露出了微笑。「怎麼，你想試試？」

笑容加深，允浩還沒開口，手機就響了起來，他接通了它，是俊秀打來的。

「鄭允浩，我到了，你人在哪裏？」

允浩本來應該直接回答俊秀的，但在中卻用一抹笑，以及想離去的身影，讓他改變了主意，隨口說了個地點，換來俊秀的催促。

掛上電話，允浩一個大步上前，從身後扯住了在中的手，抓起他就走，連反抗的時間都不留給在中，劈頭就問：

「你應該知道這裏的後門在哪裏吧？」

待續